12. 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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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放齐收拾好自己的房间，与霍曦月一起带着礼物去敲葛玲的房门。

葛玲开门探出头来，见是郭放齐和霍曦月，于是便笑眯眯的说道：“奥，是你们两个，进来说吧。”

郭放齐微微行礼道：“葛玲夫人，您好。”随后带着霍曦月往屋里坐了。

其貌不扬的屋子里面却放满了画作，摆件。罗列整齐的玉器和名作免去了俗气，多了些淡雅的感觉。

郭放齐四周一瞧，心里便对这个老夫人敬佩起来。

葛玲招呼着二人坐下，泡好茶来，道：“齐瑞同都在信里写明了，说了你们的事，二位不必客气。”

郭放齐微微欠身到：“鄙人携曦月初来借住，带了一些怀宁特产，还请您笑纳。”

葛玲道：“真是太客气了，不必如此的。我与齐瑞同本就是朋友，他的学生来我这里住些时日本就是好事。齐瑞同来信说自己寻得一子，幼而徇齐，长而敦敏。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郭放齐回道：“夫人谬赞，鄙人一介农夫，全仰仗老师教导。”

郭放齐顿了顿，便问道：“不知夫人您现从何事？如若有能帮的上忙的，您尽管吩咐。”

葛玲回道：“我原本是在宫里做接生婆的，到了年纪出了宫，和齐瑞同一起做了些小生意，赚了些银钱，在京城置办了这间屋子养老用，平日里没有什么事要做，你们两个不必拘礼。”

郭放齐听罢，大致记住了。便问道正经事：“夫人，霍曦月暂且与我扮作夫妻，就对外人说，是您的远房亲戚。”

葛玲说道：“这些齐瑞同在信里都说过了，你们就自称是我哥哥家的孩子，喊我姑姑就好。”

霍曦月问道：“夫人，不知这京城的戏院都有哪些，在何处啊？”

葛玲回道：“皇帝爱听琵琶，底下的人也都附庸着，乐坊多起来，戏院就少了。现在排得上名号的戏院也就只有两间，一间名为苹园，一间名为洹间。苹园位于京城之北，紧挨着怀诚河，洹间就在临街。”

霍曦月记下了，碰了碰郭放齐示意其离开，郭放齐顺着霍曦月的意思道：“多谢夫人，若无吩咐，我们两个先退下去了，还有许多行李未曾收拾妥当。”

葛玲点点头道：“去吧。晚间我带你们去馆子尝尝京城菜。”

霍曦月和郭放齐行礼遂退下，回到西厢房。

霍曦月说道：“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我去苹园，你去洹间。”

郭放齐道：“不妥，且请你随我一起，各去看几场戏。”

天色渐晚，宫内。

李盛丰思虑几天按耐不住，趁夜色召陈塘进宫。

陈塘入殿，行礼：“臣参见陛下。”

李盛丰道：“你说在一客栈巧遇齐瑞同。”

陈塘回道：“正是，臣于中亭客栈遇齐瑞同，臣已打听过了，齐瑞同好像是那的掌柜。”

李盛丰问道：“你说还能再寻到她吗？”

陈塘道：“臣不知，或臣再去探查几次？”

李盛丰略思片刻道：“朕要亲自去。”

陈塘刚想反驳，夏呈先着急起来，忙道：“陛下，这可怎么行，京城不可一日无主啊，再说了山高路远要是伤着您可怎么是好啊，再说了······”

李盛丰打断夏呈：“朕自会安排周全。”

陈塘道：“陛下，不如等臣再探查探查，齐瑞同不一定还在颍州。”

李盛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道：“齐瑞同主动出现，有故意留下玉佩，她故意现身，必定不会离开。”

陈塘回道：“陛下，臣可前去缉拿齐瑞同回京，何必劳烦陛下亲走一趟。”

李盛丰闭上眼睛笑了笑：“还用你们教朕做事吗？”

陈塘：“臣不敢。”

“夏呈，去准备一下吧，明天就出城。”

第二天，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皇帝病了，太医全部召入宫内，宫眷皇亲统统不许探望。

朝堂议论纷纷，四处打听，得到的消息一概是陛下想要休养生息，一律不许打扰。

与此同时，一撵四驱马车缓缓驶出宫门。车内，李盛丰正闭目养神，夏呈为李盛丰倒茶。

李盛丰问道：“都吩咐下去了吗？”

夏呈回道：“宫里都安排好了，也已派遣禁卫军先行至颍州去寻齐瑞同去了。”

李盛丰点点头，马车匀速往颍州赶去。与此同时，齐瑞同知道了李盛丰启程的消息心里想：“竟然还亲自来，真是没救了。”

京城里，郭放齐和霍曦月决定先到离住处近的洹间看看，两人前去洹间，还未入园，先看到门口的告示，上面画着一俊俏小生与七位小旦，正是在演《七仙配》。

郭放齐拦住一路人问道：“在下初来乍到，可否告知这洹间有何著名的曲目值得一瞧啊？”

那人回道：“害，你这人真稀奇，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郭放齐笑笑道：“还请公子莫要取笑在下了。”

那路人说道：“这儿啊有一名角，叫秦云剑，那不是嘛，有他的像。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这洹间啊，不是你们这种文人待的地方。”

郭放齐好奇道：“这看戏，难道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路人道：“想你也是头一次来，我偷偷告诉你吧，这洹间啊，明面上是听戏的地方，暗下里是做那种买卖的。”

郭放齐疑惑道：“什么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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