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他走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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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适才在对我的诗？”女孩清冷又温柔的声音响起。

他点点头：“是的，”随即又偷偷看我的眼睛，期待却又有些紧张，“我对得好吗？”

女孩笑道：“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的。”

“真的么？你……真的这样想？”

“当然。你是唯一一个对得上我的诗的人。”

他心中的酸涩仿佛一瞬间消失了，留下的只有蜜糖般的甜蜜。他期待开口“我可以知道姑娘的闺名吗？”他擦了擦眼睛，希冀道，“在下桃华山钟染。”

“云翎郡主元欢。”女孩高傲地昂起头。

他从未见过如此恣意的人，他艳羡，想要和她亲近些：“姑娘方便告诉我你的年纪吗？”

女孩歪头：“你先说。”

钟染小心翼翼道：“我今年十四岁。”

“那本郡主十五岁！”

“十五岁……我可不可以以喊你姐姐？”

“可以！那我以后叫你阿染弟弟。”

“欢姐姐。”

他喊。

“欢姐姐！”他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舍不得吃，把糖果藏进衣袖，却总忍不住拿出来看一次又一次，然后就像吃了糖一样甜蜜地笑。他不断喊：“欢姐姐，欢姐姐！”

女孩皱了皱眉，虽然有些厌烦，却没有打断他。

他自顾自高兴了一会儿，又要带女孩去不远处道观了瞧瞧：“欢姐姐要不要去拜神？”

“拜神？拜的是谁？”

“不清楚，但是保平安，护一生顺遂。”

“不清楚？你不是道士么，怎么连拜的是谁都不知道？”

“我不是道士。”他说。

“你一身的道袍。”

“那是因为没有别的衣服穿了。”

“扯谎，你住在道观。”

“我只是犯了错暂时呆在这里的，等母亲消气我就能回去了。”他走到一尊神像前，问道，“欢姐姐，你要拜拜吗？”

“我才不需要。

“阿染弟弟，你在这里呆多久了？”

钟染嘴一撇，失落道：“一年六个月十一天。”

“为什么这么久？”

“我在吃饭的时候先兄长一步动了筷子……不过母亲仁慈，每隔一段时间就派李婶给我送些吃的用的，我在这里也听好的。”

女孩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