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献舞献唱又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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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聂凌坚毅的背影被橘红色的夕阳投映在冰冷的墓碑上。他静静地跪在碑前，宽厚的肩膀轻轻颤抖着，任由那些被血色沾染的记忆无情的将自己吞噬。

“凌儿，日后你定要好好辅佐太子殿下。皇家乃我聂氏一族世代的恩人，切不可存反心，亦不可居功自傲，切记。”

父亲临走时的忠告依旧回响在耳边，那浑身是血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聂凌的眼眶红红的，一双手的手指都抠进了碑前的黄土里。

“父亲，孩儿无能。如今承岳贼徒依旧肆虐，孩儿不忍让父亲一生功名葬送于贼徒之手，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定要为皇上灭了承岳，归入我奉诀疆土！”

聂凌回到自己府上的时候，已是夜色深沉了。远远的便见将军府灯火通明，他正觉得怪异，已然到了自家门口。

“恭贺主子生辰快乐！”果然，一进门口便见数名小厮丫鬟排列整齐地站在门口撒花，“愿主子战无不胜，永世流芳！”

聂凌懵逼，眉头紧锁在一起，“我说过不再过生辰，尔等何意？”

见他脸色黑得异常，气氛瞬间变的尴尬，一众人皆低着头不敢吱声。凉禾不免想起来之前听到的话。

说是三年前聂凌的父亲被承岳国的细作诬陷，后又在他生辰的时候遭人暗杀，聂大将军便称今后只服丧再不过生辰。

她就知道主子这“惊喜”成功几率禁万分之一！可大家都忙了这么久，这生辰宴一定要继续下去的。

想到这里凉禾慌忙出面解释，“将军息怒，这些皆是我家主子为将军准备的。将军服丧期已过，我家主子也只是想替将军缓解近日疲累，还望将军不要驳了这一番好意。”

又是那个不知轻重的郡主？聂凌咬了咬牙，脸色依旧难看，“她人呢？”

“请将军随我来。”凉禾说着已经在前为聂凌引路了。聂大将军又扫视了周围一番，未作言语便随凉禾到了雅庭入座。

“请将军稍候片刻，我家主子马上到。”

聂凌瞥了她一眼，眸色凛冽，“好。”那他便等着瞧一瞧，这我行我素的郡主殿下究竟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凉禾战战兢兢的退下，紧攥着的手心已经出了汗。她按照原计划去了隔壁屋里找赫连叶准备歌舞。

“主子，将军生气了！您明知这是他父亲的忌日，还非要办这生辰宴，到时候费力不讨好又惹怒了将军，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赫连叶白了她一眼，“这人不能总是拘泥于过去，他痛苦全府的人都要被迁怒。三年守丧也够了，我这是在为府里的其他人谋福祉。哎呀天塌下来有我撑着呢，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放心吧！”她说着又拍了拍凉禾的肩膀以示安慰。

可凉禾终究还是不放心的，但如今都已经这样了，也只能继续下去。“主子……”

“好啦好啦，我的表演要开始了，祝我好运吧！”

赫连叶说着把披风脱了，露出里面穿着的赤色坠金丝舞衣，露肩和腰部半镂空的设计配上她白皙的皮肤和完美的身材为她更添了几丝妩媚诱惑之感。

站在雅庭的门口，明亮的灯光溢出来在门口洒下一片金黄，席上端坐的那人眉头紧锁，手中端着一盅酒却丝毫没有要喝的意思。

“呼——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拿出了海绵宝宝的精神自己嘀咕了几句，容貌冠绝国家的郡主殿下款步走进了雅庭。

轻盈的脚步落下，便有乐声从角落响起。聂凌这才注意到原来大厅内两边摆的屏风后竟然藏着几位乐伶，她竟准备得这般细致吗？

赫连叶一步一步走到聂凌的桌前，她的裙摆随着步伐飘摇，带动坠在赤色锦纱上的金丝，在厅内明亮的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十分好看。她完美的身形被贴身的舞衣勾勒出来，配上那张绝美的容颜，简直就是每个男人心中的完美女神。

聂凌望着她，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带着魅惑之感，让人流连忘返。他竟有些痴了，刚刚那些怒气和怀疑竟在此刻烟消云散。

感觉到聂凌炽热的目光，就仿佛是从前台下那些观众和评委老师的一样，赫连叶此刻竟然放松了下来。她摆出一个妖娆开场的姿势，顺便对着聂大将军抛了个媚眼。

乐声继续奏响着，赫连叶已然于大厅中央翩翩起舞，每一个舞步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观舞者的心弦。她心里默默数着拍子，缓缓开口。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她的目光始终流连在他的身上，他的目光亦是一刻都未曾离开眼前这绝美的人儿。

一首《桃夭》唱毕，伴乐也已接近了尾声，赫连叶干脆放弃了最后的几个动作，款步向着聂凌走去，裙摆摇曳，步步生莲。

一步一步走到聂凌的面前，她竟鬼使神差般的将手伸向他的脸颊。她的手指轻拂过他的眼角，鼻梁，嘴唇，一路向下，最后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顺势坐在了聂凌的腿上，妖娆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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