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心理暗示回：赫敏、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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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最后的隐藏之地》这一章以后，有些人说自己累了，于是大家自由地休息了一会儿，打算在晚餐后继续读。

赫敏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信息，还有什么她没有分析到。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罗恩说，“最近信息量这么大，分析不完全是正常的。”

但赫敏是不会容忍自己分析不完全的，不管在考试时还是现在。罗恩也清楚她的脾性，说：“那你就去问问邓布利多吧。”

赫敏就去找邓布利多了。她注意到老校长的房门是关着的，于是敲了敲门。那和蔼的声音说：“请进。”

“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说，“我猜你是想问什么，对吗？”

“是的，邓布利多教授。请问老魔杖现在的主人……是哈利吗？”

“你很敏锐，”邓布利多赞扬道，蓝眼睛闪烁着，“我认为是的。冒昧问一句，哈利知道吗？”

“哦，我不知道，我还没问过哈利。”赫敏说。

“没关系。那么，你真正想问的问题是什么呢？”

赫敏吃了一惊：“我……其实，我不知道该问什么，但我觉得有什么该问……”

她停下来，正打算听听邓布利多的看法，却见对方温和的蓝眼睛突然射出凶狠的光，眼瞳颜色也逐渐变化，还有那苍老的脸——变成了另一张同样苍老、却刻满了仇恨与厌恶的脸。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魔杖，那种逼人的危险感让赫敏险些尖叫出来。

格林德沃语气轻蔑而歹毒：“不知道该问什么？不，你知道。撒谎的女孩。”

赫敏向后退去，右手准备去抽自己的魔杖，但格林德沃瞬间发出了咒语：“阿瓦达索命！”

绿光一闪，赫敏什么也不知道了。

房门猛地打开，发出“砰”的一声。邓布利多站在门口，表情惊惧而愤怒。他的目光凝滞在地上赫敏的尸体上，在一刹那间，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他抬眼盯着格林德沃：“你——”

格林德沃掷出一连串疯狂的大笑：“你真觉得我悔过了？这么多年了，邓布利多，你还是十八岁时盲目交付真心的那个傻瓜。”

邓布利多明明应该施放咒语，此刻却全身动弹不得：“我不——”

他眼前的景象突然急速变换，大厅里，室外的场地，房间里：到处都是尸体。所有人都被格林德沃杀了。他感到一阵晕眩，自1889年那个夏天后，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那时在利用你，”格林德沃阴森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现在还是在利用你。”

邓布利多感到非常荒谬，他现在能说话了：“你不是盖勒特。这是梦，还是其它？又是幽灵的把戏？”

“我就是幽灵，”黑巫师鬼魅般的沙哑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如铜墙铁壁向他压迫而来，“我是跟在你身后复仇的亡灵。我要看你从内而外地崩溃腐烂，被绝望与仇恨削成枯骨。我要看你万劫不复。”

邓布利多原本的观点受到了冲击：他认为这一切不符合常理，不是现实，然而格林德沃所说的话又是如此真实，他真的相信他内心深处还恨他。这仅有一丝的动摇即刻长成了遮天蔽日的大树。

“牢不可破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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