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煎熬

林春盼靠坐在沙发上，无力感油然而生，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林春盼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她担心王琪琪发生了什么不测……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让她如梦惊醒，林春盼连看都没看立马接起电话。

谢冬凛如泉水一般的声音顺着手机传出：“春盼？你在阿姨家吗？”

林春盼委屈地想哭，她使劲咽了一口口水，想把喉中的哽咽咽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流出，她声音微微颤抖地回答道：“不在。”

谢冬凛那边沉默片刻，语气温柔地问道：“你在哪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听到这句话，就算林春盼不委屈也瞬间充满委屈，何况她现在本就委屈的要命。

“谢冬凛，你现在有时间吗？”林春盼抽抽鼻子，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

“有，你在哪？我去找你。”电话那边传出衣服摩擦的声音。

林春盼将地址告诉谢冬凛，谢冬凛耐心听完后，道：“好，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去，电话别挂断。”

林春盼哽咽着“嗯”了一声。

“春盼，你想听听灿灿小时候的事吗？”谢冬凛忽然笑着提到。

“好。”

“第一次见到灿灿的时候，他已经会走了，自己一个人扶着沙发慢慢走，小时候灿灿特别胖，没有脖子，每次到夏天，阿姨都特别担心灿灿生病，给灿灿洗澡根本就洗不到脖子，阿姨说灿灿小时候像‘猪□□子’。”

听到“猪□□子”这四个字，林春盼“扑哧”笑出声来，这个词是东北的方言，形容人胖乎乎的。

“灿灿最开始不爱搭理我，后来禁不住我软磨硬泡，拿各种小玩具贿赂他，后来我俩就慢慢熟起来，那时候他口齿不清，总叫我‘薛叔叔’，阿姨和叔叔纠正他好多遍也没用，后来就顺其自然了。”

林春盼安静地听着谢冬凛的话，心里逐渐平静下来。

“叔叔最开始那几年，看着好像很平静，其实他才是走不出来的那个，后来我托人打听，知道叔叔年轻的时候喜欢围棋，还得过不少奖项，我就在他常去的公园里蹲点，假装偶遇，我其实不会下围棋，最开始那几年，叔叔总让着我，后来我会下了，也学会了该怎么圆滑地让着叔叔。”

说到这，谢冬凛笑了笑：“叔叔大概早就看出来了。”

林春盼也跟着笑了几声，谢冬凛这句话听着很轻松，但这背后需要付出的辛苦大抵只有谢冬凛自己知道。

半个小时后，林春盼听到敲门声响起，电话里传来谢冬凛的声音：“是我，开门吧。”

林春盼赶忙起身给谢冬凛开门，在看到谢冬凛那一刻，林春盼感到一阵安心。

谢冬凛顶着寒霜进来，一路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人知道他几乎把油门踩到底。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谢冬凛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

林春盼将王琪琪的事对谢冬凛讲一遍，然后又把丢了什么和谢冬凛捋顺一遍，谢冬凛若有所思地听着林春盼的话，道：“有拖鞋吗？我进去看看。”

林春盼这才发觉谢冬凛一直陪自己站在门口，林春盼赶忙侧过身道：“没事，你直接进来就好。”

谢冬凛点点头，在房间四处看了一遍，问道：“翻动痕迹明显吗？”

林春盼摇摇头。

“不一定是盗窃案。”谢冬凛检查了几个窗户，又着重看了一眼门锁，“这里是二楼，窗户旁边没有攀爬的痕迹。”

“那怎么办？”林春盼担心地看着谢冬凛，眼神慌乱。

“我一会儿派人在外面守着，我先送你回家，二十四小时内如果还联系不上她，就先报警。”谢冬凛提议道。

林春盼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只好听从谢冬凛的话先回家等着。

林春盼在家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心里担心王琪琪，半夜的时候，开门声响起，林春盼慢慢起身，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的灯大开着，贺远炀垂头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疲惫。

林春盼站在楼梯口默默看着贺远炀，她想说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第二天，林春盼依旧联系不上王琪琪，最终决定报警。

在警察调查的同时，谢冬凛和林春盼也没有放弃寻找，两人来到王琪琪上班的地方，据同事反应，王琪琪在12月14日时还来上班了，在12月16日时林春盼发现王琪琪失踪，那王琪琪只可能是12月14日晚上到12月16日清晨这段时间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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