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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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上下来时，卡尔就对面前的环境心生欢喜。

夜蛾正道已经在门口处等待了，手里还在做一个毛毛虫的玩偶。

“久等了。”卡尔微微俯身，以示对长辈的尊敬，在直视夜蛾正道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局促的扯了扯衣领，然后垂下眼帘。

“并没有很久。”夜蛾正道板着一张脸，手上却递给了卡尔一个粉扑扑的小兔子，“咒术高专里面的人都很随和，不用紧张。”

他看出卡尔的不适应了，乖孩子总是受到大人的偏爱多一些，尤其是有五条悟这个先例做对比。

“嗯。”卡尔小声的应着，微微放松了些，伸手接过了小兔子。

当卡尔接触到玩偶的一瞬间，夜蛾正道发现自己已经感受不到咒骸上自己下的诅咒了。

他不得不正视了面前看起来温和的还有些柔软的青年。

“听悟说你看不见诅咒，”夜蛾正道将手放置于腹前，“是真的吗？”

“不完全……”卡尔迟疑的摇了摇头，“我好像……慢慢的能看见了。”

“都不重要了，文化课老师的话也不需要太在意这个，”夜蛾正道伸出手，“咒术高专欢迎你。”

***

奈布刚来到学校就发现债主死亡，躺在手术床上被白布笼盖。

兜帽衫青年眼睛冒着凶光，猛兽即将出笼：“怎么回事？”

“谁干的？老子送他去死一死啊！”奈布咬牙切齿，手里的鸡腿骨头都被三根手指折成了两段。

“没死。”卡尔拉住了即将暴走的奈布，他摇了摇头。“我给他们……上过一次课，没法入殓。”

“嗯？你竟然给他们上课了？”奈布震惊，成功被转移了话题，“你不是……”不喜欢再多人面前讲话吗？

“是不太喜欢。”卡尔叹了口气，“可是是老师的话，就要对学生负起责任来。”

“开始的时候夜蛾校长说让我把他们当成尸体就好了。”卡尔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然后有些困恼的说，“我努力了……但是我从未见过这么多这么聒噪的尸体。”

“不过乱步先生的文章写的很好……”卡尔感慨道，目光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猜测真凶是谁成功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课上的很轻松。”

***

伏黑惠只感到今天的风儿格外喧嚣。

究竟是谁起的头，从争论江户川乱步先生文章的凶手是谁转变成失格教师女装还无良，再进化成黑丝白丝哪个才是永远的神。

最后一个问题惹的场面一片混乱。

详细解释的话大概是前面吐槽无良教师的禽兽行为激发了学生们对话题的参与积极性，使得学生们在最后一个问题提出时瞬间引发热议。

热议到热战的距离大概只需要一个钉崎野蔷薇掀起袖口至手肘，巨力拍桌直呼：“白丝永远的神！”

伏黑惠默默叹了口气，往后缩了缩以免让自己卷入战场，再抬头见却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卡尔老师。

安静又沉默，和那些撕破同学脸皮为“真正的信仰”而战的家伙们截然不同。

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卡尔有些迷茫的抬头，银灰色的碎发搭在光滑的额前，他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但是很温柔的笑。

有、有被治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