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休整。`小_税′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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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掉身上那些用绷带都缠不住的狰狞伤口，程夜觉得自己精神好得可以去参加铁人三项。
他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睁开眼，窗外的天色依旧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白，分不清清晨与黄昏。
公寓里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
但程夜有啊。
他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份补充了霸王条款的《员工合同》拿了出来，满意地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是时候搞一次“企业团建”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全体员工，一楼大厅，五分钟内集合，开早会。”
“迟到者，扣除本月全勤奖。”
话音落下。
厨房的方向，传来一声菜刀剁进砧板的闷响。
庭院里，古井中冒起一个水泡，咕嘟一声破裂。
娱乐室内，一双正在扑克牌上描绘人脸的手，停顿了一下。
三股阴冷的气息，从不同方向涌出，汇聚向一楼那空旷的大厅。
程夜慢条斯理地披上风衣，遮住满身伤痕，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
大厅里，他的三位“员工”己经到齐了！
孟三娘依旧是那副死了全家的表情，铁钩握着菜刀，怨气几乎凝成实质，在她脚下形成一小片油腻的污渍。
井娘子则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站在角落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低着头，不敢看程夜。
变化最大的，是画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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