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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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羽清。”裴衍连名带姓地叫着程羽清。

尽管知道程羽清能力很强，但看到程羽清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么偏的路上，裴衍还是有些生气。

想起自己没有身份生她的气，裴衍只好放缓语气，问道：“你是不是回御东君临，我送你回去？”

“好，谢谢。”

看着叫车平台上显示还未接单的手机页面，程羽清结同意了。

心有余悸的司机看着自家老板下车，还带回了刚刚那个差点被他撞着的姑娘。

看两人的交谈很少，司机一时不清楚裴总到底认不认识这个姑娘。

大半夜的，又在郊外，可不兴带来路不明的人上车啊。

直到后座两人传来交谈声，才让司机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来。

还好，这姑娘是人。

“这么晚，你怎么会在这边？”裴衍透过前面的车镜，望着略显疲态的程羽清。

“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程羽清并没有正面回答裴衍的问题。说完，又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呢？这么晚还回市区？”

之前听徐云说过裴家老爷子住在半山别墅，因此对于裴衍出现在这里程羽清并不觉得出奇，只是这都三点多了还要回市区？

“有份比较重要的文件落在御东君临了，回去拿。”裴衍回道。

半山别墅离御东君临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见程羽清有些疲惫，裴衍提议道：“离市区还远，你要不先眯一会，到了我叫你。”

对于裴衍的为人，程羽清还是比较信任的。在姜堰的房子一呆就是三四个小时，程羽清的确有些累了，也没和裴衍客气。

“好的，那麻烦你了。”说完这一句，程羽清支着右手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程羽清没有马上睡着，她在思考要怎么处理姜堰这件事情。

姜堰半路杀回，只是因为有事？还是有所察觉？

程羽清觉得自己动作要快些，万一姜堰有所察觉，将隔间里的所有尸体转移了，若想再找到就没那么简单了。

况且，姜堰杀害了这么多人。

他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得到法律的制裁。

程羽清想了很久，此事最好还是得让警方介入，毕竟抓捕犯人什么的还是得靠警察出手会比较方便。

程羽清心中有了一个很好的人选，江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队长——何林。

有了章程的程羽清慢慢睡了过去。

*

凌晨五点。

在何林的办公桌，突然出现了一个文件袋。

刚从外面出警回来的何林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

等他睁开眼睛时，桌上的文件袋还在。

何林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程书郡。

程书郡的表情也很怪异。

“书郡，你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个信封是不是凭空出现的。”何林问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程书郡点了点头，“确实是凭空出现的。”

迟疑了片刻，何林率先走到办公桌，看见文件袋上写着：何林警官亲启。

指名道姓是给他的，何林想了想，最终还是当场拆开了。

拆开文件袋，里面有十几张照片和一封信。

何林看着信上的内容，脸色逐渐凝重。

这张信其实是一张普通的a4纸，纸张上的内容也是事先编辑好打印出来的。

写信人在信中说道他会一些小玄术，偶然在社交平台上看到了丰汇科技的姜堰发的养娃视频，觉得相当怪异便私底下做了一些调查。

结果发现姜堰的娃娃根本和普通人养的娃娃是不一样。姜堰养的娃娃是真人，是用了玄术变成娃娃的真人。

信的最后写信人还提到今晚十点他会半山别墅77号搞出一些动静，希望警方能够及时和他配合，早日查明此时，还这些死者一个公道。

何林放下了信纸，拿起了文件袋里的照片看了起来。

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一个娃娃和对应的日期。

最后一张，是写信人在信中提到的姜堰在社交平台上的养娃账号。

何林头疼地揉了揉了眉头，招呼程书郡一起来看。

程书郡接过信纸和照片，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你觉得写信人的话，有几分可信？”何林问道。

程书郡在看到好几个近年来失踪的女子名字时，认为这封信应该是有几分真实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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