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穿成科林·克里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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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悲。”

在邓布利多沉静地注视下，卢修斯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然而，像是想起了分院帽的警告，又或者是身旁已经不中了的儿子刺激了他，卢修斯的声音重新高了起来：

“还有你那所谓的‘双重间谍’身份。多么可笑啊！你游走在黑白之间，像一只在钢丝上跳舞的小丑，既想讨好这边，又不敢得罪那边。可惜，最终你什么也没得到——既没有得到黑魔王的信任，也没有得到凤凰社的真心接纳。你只是一个工具，西弗勒斯，一个被所有人利用的工具。最后，让我们谈谈你那令人作呕的单相思吧。啊，莉莉·波特，真奇怪，西弗勒斯，既然你爱她，为什么你要称她为泥巴种呢？为什么你要撺掇她去偷看她姐姐的信件呢？为什么你要鬼鬼祟祟地去祈求黑魔王把她赐给你呢？所以，西弗勒斯，尽管你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才能，但你终究只是一个小丑。一个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自视甚高的小丑。或许，这就是你的命运吧——就连黑魔王也嘲笑你的一往情深。”

斯内普差不多快要和灰暗的背景融为一体了。莉莉根本没有看他，对卢修斯的话也无动于衷，只是一直盯着桌子中央的分院帽。反而是罗恩在听到卢修斯队斯内普的挖苦后，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意。另一个在笑的人是小巴蒂——恶意的笑——他明显很高兴看到斯内普吃瘪。

“很好！很好！”分院帽高兴地说，“卢修斯·马尔福这样的发言才是我想要听到的。下一个！下一个！”